回想起来,那时候的自己,不过是扎羊角辫的小学生,还不到大多数漫画主角的登场年龄。坐在老爸的自行车后座上去上学,放学自己走回去,磨磨蹭蹭,踢踢踏踏,书包里偷藏着白天还没看完的漫画。或许是《机器猫》,或许是《圣斗士》,再后来一点是《乱马》和《七龙珠》,以及小女生觉得很色而小男生非常喜欢其实已经是CJ删节版的《侠探寒羽良》。
日本漫画,携带着前所未有的卡通狂潮,打开一个超乎想象的全新宇宙,在我们童年行将结束时,粉墨登场。
早一点的应该是机器猫小叮当。这是我觉得远比哆啦A梦要亲切可爱的翻译。三年级,或是更早,总之是还在追看花仙子和黑猫警长的年龄,爸爸妈妈送我了这本书。浑身圆溜溜的机器猫,看到老鼠就魂飞魄散;永远有惊喜的万能口袋,可以穿梭时空的时光机与随意门,漫画家用超凡的想象力构筑起小孩子的最大梦想。大约到了高小,每周一傍晚,中央一套的“聪明屋”就会播放机器猫的动画,刘纯燕为机器猫阿蒙的配音,也堪称经典。
或许每个看过《机器猫》的孩子都这样,会一边为万年小衰人野比康夫搞砸小叮当的宝贝而跳脚,一边狠狠地嫉妒他能有小叮当做朋友。那个时候,我跟其他小姑娘一样,有个抄歌本,学着明星八卦杂志的样编自己的小档案,“理想”那一栏,写着“当香港皇家警察”,和“有一个机器猫”。机器猫从来不是让我们为之疯狂的漫画,但一直让我们憧憬,“如果有个机器猫就好了……”这样感慨或许在长大之后也没有断过。无论是小学生时,还是研究生毕业后,能让我拿起来就可以津津有味看下去的漫画,机器猫是唯一一部。
多年后看了浦泽直树的《20世纪少年》,里面有两个落魄的漫画家,合用一个笔名共同创作。他们宁可冒着被正法的危险,画着充满勇气与梦想的热血漫画,向苦难中的人们传递活下去的力量与希望。我知道,这是今天的大师在向当年的巨匠——藤子·F·不二雄致敬。
就如同故事里永远四年级的那群孩子,《机器猫》也永远停驻在许多人的童年岁月中。藤子·F·不二雄之一的藤本弘去世了,但故事依然没有完结,即使到这两年,还能看到新推出的剧场版动画。这个圆滚滚的小家伙,见证了多少年时光流逝,见证了多少孩子长大成人,始终守护着那温暖纯美的一点童真。后来甚至有传闻说有日本人为机器猫的“真正结局”自杀——野比康夫是个自闭症儿童,机器猫不过是他的幻想而已。而我宁愿乐观地畅想,或许就像儒勒·凡尔纳的科幻小说一样,机器猫里的许多设想在未来某天也会变成现实。从1969年到近40年后的今天,再到更远的未来,关于机器猫的梦想仍在继续。
许多许多的愿望,能够实现多好啊……

(本篇未完,随时更新)






